烏克蘭前國防部長費多羅夫（Mykhailo Fedorov）在接受《路透》專訪時拋出一個震撼彈：烏克蘭正「緩慢地」輸掉這場戰爭。這位上任僅六個月就被解職的年輕改革派，給自己國家的政府效能打了一個難以置信的分數——5%。

費多羅夫的說法，與澤倫斯基（Volodymyr Zelenskyy）政府官方的基調形成了鮮明對比。他警告，基輔只剩下「數個月的機會窗口」，必須在此期間做出能夠扭轉戰局的關鍵決策，否則情勢只會更加惡化。這不是悲觀主義，而是他口中「缺乏整體願景」的必然結果。

一場被內部消耗的戰爭

根據費多羅夫的說法，烏克蘭並非沒有贏的條件，而是被自己的體制綁住了手腳。他直言，根深蒂固的貪腐網絡、利益集團的糾葛，以及政府機構缺乏政治獨立性，才是前線推進困難的真正原因。他特別點出，自己任內推動的採購與動員制度改革，正是因為觸動了軍方體制與政治對手的利益，才導致短短六個月就被趕下台。

「我認為現在正處於一個決定我們未來走向的轉折點，但看起來我們似乎正逐漸、緩慢地輸掉這場戰爭。」費多羅夫在訪談中這麼說。這句話之所以值得注意，是因為它來自一個曾主導無人機作戰行動、並成功打擊俄羅斯南部占領區燃料與後勤體系的核心人物——他懂戰場，也懂技術，不是只會紙上談兵。

技術擺在那裡，問題是沒人整合

費多羅夫點出一個很具體的痛點：烏克蘭製造商已經在研發AI導引的自主無人機、廉價攔截飛彈，甚至是自製的彈道飛彈計畫，這些技術「已經存在，而且能夠徹底阻止俄羅斯人」。但問題在於，烏克蘭缺乏一套能夠整合這些技術的作戰策略。

他提出的願景其實很明確——在前線廣布電子感測器偵測敵軍，用地面與空中無人機取代人力，盡可能讓士兵遠離前線交火點。這不是科幻電影，而是現代戰爭已經在發生的轉變。但烏克蘭的現狀卻是：技術有了，卻沒人把這些拼圖拼起來。

編輯觀點
費多羅夫提出的「5%效能」說法，聽起來很刺耳，但在產業實務上其實不是不能理解。烏克蘭現在面臨的問題，不是資源不夠，而是資源配置的效率太差。從供應鏈管理的角度來看，一個組織如果同時存在貪腐結構、利益派系、與缺乏獨立決策權的官僚體系，確實會讓執行力降到趨近於零。換句話說，烏克蘭現在需要的不是更多的軍援清單，而是一個能讓這些軍援真正轉化為戰場優勢的「營運系統」——這比單純喊話要難得多，但也是無法逃避的功課。

官方的反擊與內部的裂痕

面對前國防部長的尖銳批評，烏克蘭總統辦公室迅速回應。官方的說法是：費多羅夫在任職期間對戰爭進展一直持正面看法，如今態度轉變，「唯一改變的是他的個人身分」。這句話背後的意思很清楚——你現在不是官員了，所以可以隨便說話。

但這並沒有解釋費多羅夫提出的具體指控，比如貪腐與利益網絡如何阻礙決策。事實上，費多羅夫近期還拋出了一個更敏感的主張——呼籲在戰時舉行選舉。這個提議隨即引發大量烏克蘭民眾不滿，民調也顯示多數人對戰時選舉意願不高。澤倫斯基甚至公開譴責這項主張，認為在抵抗俄羅斯的關鍵時刻，此舉可能從內部摧毀烏克蘭。

這說明了什麼？烏克蘭內部對於「什麼是贏」、「怎麼走到贏」已經沒有共識。一方認為要透過改革與創新來提升作戰效率，另一方則認為現階段應該團結穩定、避免內部政治紛擾。兩種邏輯各有道理，但在戰爭壓力下，這種分歧本身就是一種消耗。

克里米亞的戰略窗口正在關閉

費多羅夫特別提到，烏克蘭目前仍有機會透過無人機與飛彈攻勢，進一步孤立遭俄軍占領的克里米亞（Crimea）。他主導的打擊行動已經對俄羅斯南部占領區的燃料與後勤體系造成實際困擾，這是外界對烏克蘭戰爭前景看法轉變的關鍵因素之一。

但他也警告，這個機會窗口只有幾個月。一旦俄羅斯找到因應烏克蘭戰術的方法，這個優勢就會消失。換句話說，時間並不站在烏克蘭這邊——不是因為俄羅斯太強，而是因為烏克蘭自己改變得太慢。

如果「贏」的定義已經改變了呢？

費多羅夫的專訪最讓人不安的，其實不是「輸掉戰爭」這四個字，而是他對「贏」的定義似乎已經開始鬆動。他說的「仍有充分的機會取得勝利」，後面緊接的是「迫切需要制定一項結束戰爭的計畫」——這兩句話擺在一起，隱約透露出一個訊號：所謂的勝利，或許已經不再是「收復所有失土」，而是「找到一個可以接受的停損點」。

這個想法在烏克蘭內部當然極具爭議，但費多羅夫的背景讓他的話不能輕易被歸類為唱衰。他是一個曾經實際推動無人機作戰、讓俄軍頭痛的人。這樣的人說出「政府效能只有5%」，不是在抱怨，而是在警告。

戰爭打了四年，外界對烏克蘭的關注逐漸疲乏，軍援包裹的討論也從「能不能贏」變成「該不該繼續」。在這樣的氛圍下，費多羅夫的話像是一盆冷水——但或許也是烏克蘭此刻最需要的，一個誠實的內部體檢。

如果你關心這場戰爭的走向，不妨問自己一個問題：當一個國家的前國防部長公開說自己國家的效能只有5%，你覺得問題出在外部敵人，還是內部系統？這個問題的答案，恐怕比任何前線戰報都更能預測結局。

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原始報導由自由時報發布。

常見問題 FAQ

費多羅夫為什麼會被解職？

費多羅夫上任僅六個月便被解職，主因是他推動的採購與動員制度改革觸動了軍方體制及政治對手的利益，導致與既有權力結構發生嚴重衝突。

烏克蘭真的正在輸掉戰爭嗎？

這是費多羅夫個人的判斷，並非烏克蘭官方立場。他認為烏克蘭缺乏整體戰略願景與創新整合能力，加上政府效能低落，正在緩慢失去戰場優勢，但仍強調有機會透過關鍵決策扭轉局勢。

費多羅夫提出的「5%效能」是什麼意思？

這是他對烏克蘭政府運作效率的評價，意指國家機器實際發揮的作戰與治理能力僅有潛力的5%，其餘都被貪腐、官僚與利益集團內耗殆盡。

※ 此篇文章由 AI 改寫或生成，內容僅供參考，可能存在錯誤或不準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