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憲政未爆彈?韓國瑜重砲轟「不副署武器化」 行政院反擊:3.8%的盾牌非長矛

當立法院長韓國瑜在本會期最後一次院會上,說出「行政院將不副署武器化」這句話時,議場內的空氣幾乎凝結。這不是一場普通的政治口水戰,而是中華民國憲政體制運作七十年來,首次由國會龍頭在正式場合,將行政院長的副署權直接定調為「破壞憲政體制」。

一個數字震驚了所有人:行政院發言人李慧芝隨後公布的數據顯示,卓榮泰院長上任至今,總共面對209案三讀通過的法案,其中僅8案未予副署——佔比不過3.8%。換句話說,行政院在超過九成六的情況下選擇了放行。問題是,韓國瑜口中的「武器化」,指的真的是這不到4%的例外嗎?還是說,真正讓國會多數感到不安的,是這8案的「象徵意義」遠遠超過了它的「實際數量」?

表象:一場各自表述的憲政羅生門

表面上看,這是行政、立法兩院對於憲法第37條認知的歧異。韓國瑜認為,行政院不該用「不副署」來作為對抗立法院的手段,這會讓整個國家機器陷入空轉。他在議場上的發言直白而尖銳,幾乎是將「不副署」三個字與「憲政破壞」畫上了等號。

「行政院將不副署武器化,這已經嚴重破壞了憲政體制的平衡,立法院的三讀通過不應該被行政權以這種方式架空。」——立法院長韓國瑜,2026年8月27日院會致詞

但行政院這邊,說法截然不同。李慧芝發言人用了一個非常精準的比喻:副署權是「盾牌」,不是「長矛」。盾牌的用途是防衛,是在面對「破壞憲政秩序」的法案時,行政院院長不得不站出來的最後一道防線。說真的,3.8%的行使比例,如果這叫「武器化」,那這把武器恐怕鈍得有點可憐。

有趣的是,雙方在言語上交鋒激烈,但骨子裡談的其實是同一件事:當行政與立法由不同政黨掌控時,這條憲法界線到底該由誰來畫?

真相:3.8%的數字背後,藏著什麼樣的憲政焦慮?

讓我們把焦點拉回那8個未副署的案子。行政院雖然沒有具體說明是哪8案,但從卓榮泰院長上任以來的政治脈絡不難推測,這些案子很可能涉及高度爭議性的內政改革或兩岸議題。行政院的邏輯很簡單:如果法案內容違反了《憲法》賦予行政院的政策制定權或預算執行權,院長就有責任擋下來。

「副署權是憲法賦予行政院、用來守護憲政秩序的『盾牌』。卓院長自上任以來截至8月,已經副署201案法律案,只有8案涉及破壞憲政秩序未予副署,僅占3.8%。這樣的實際情況,已充分說明行政院對副署權的行使極為審慎。」——行政院發言人李慧芝

但韓國瑜的擔憂並非毫無道理。從立法院的角度來看,三讀通過是經過了完整的委員會審查、朝野協商、院會表決程序,每一個環節都是民主正當性的積累。如果行政院可以因為「我覺得這破壞憲政秩序」就拒絕副署,那這條界線的定義權就完全掌握在行政院長手中——這不就是另一種形式的「帝王條款」嗎?

換個角度想,韓國瑜真正的焦慮,或許不在於這8案本身,而在於「不副署」正在從一個非常規的憲政手段,變成一個可以被常態化操作的「政治工具」。一旦開了這個先例,未來的行政院長無論藍綠,都可以用同樣的理由來杯葛國會決議。到那時候,3.8%會不會變成38%?這才是國會多數陣營夜不成眠的真正原因。

各方角力:當憲政機制變成政治攻防的棋盤

這場爭議的尷尬之處在於:雙方都對,但雙方也都不完全對。

行政院強調權力分立與制衡,這是憲法學理的ABC。李慧芝說得含蓄但到位:「任何一方都不應逾越憲法界線,也不應將憲政機制簡化為政治攻防的工具。」這句話表面上是對立法院說的,但骨子裡也暗指韓國瑜把「不副署」講成「武器化」,本身就是在簡化問題。

「行政、立法兩院都是憲法所賦予職權的憲政機關,彼此應依照憲法行使職權、相互尊重,也共同維護憲政秩序。任何一方都不應逾越憲法界線,也不應將憲政機制簡化為政治攻防的工具。」——行政院發言人李慧芝

但問題是,當政治人物把「憲政機制」四個字搬上檯面時,通常代表真正的戰場已經不在政策內容本身,而在於「誰有權力決定什麼是對的」。韓國瑜作為國會龍頭,必須捍衛立法權的尊嚴;卓榮泰作為行政首長,必須確保政策執行的連貫性。這兩股力量在民主國家的設計中本來就應該互相拉扯,但拉扯到什麼程度算「正常制衡」,什麼程度算「憲政破壞」?

說句不好聽的,中華民國憲政體制運作至今,對於副署權的「行使時機」從來就沒有明確的規範。這3.8%的數字,與其說是行政院的護航數據,不如說是一面照妖鏡——照出了我們對於「少數政府如何面對國會多數」這件事,根本還沒有建立起成熟的憲政慣例。

深層影響:這不是法律問題,是政治信任問題

如果純粹從法律條文來看,憲法第37條寫得清清楚楚,行政院長有副署權,但沒有任何一條法律規定「什麼情況絕對不能拒絕副署」。換句話說,這是憲法留給行政權的「自由裁量空間」。但自由裁量這種東西,在政治對立尖銳的時候,就會變成雙方各說各話的灰色地帶。

對一般人來說,可能會覺得:不過就是8個案子沒簽字,有這麼嚴重嗎?但問題從來不在於數量,而在於「這扇門開了之後,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韓國瑜點出的「武器化」疑慮,其實就是在提醒:如果今天的8案可以被合理化,明天的80案為什麼不行?界線一旦模糊,憲政慣例就很難重新建立。

從產業面來看,這種行政立法之間的僵局,最直接的受害者其實是政策穩定度。一個法案三讀通過了,卻因為行政院不副署而無法公布施行,企業不敢投資、民間機構不敢推動配套措施,整個社會陷入一種「立法歸立法、執行歸執行」的荒謬空轉。這不是藍綠的問題,這是國家治理效率的問題。

【編輯觀點】韓國瑜這次的發言,其實捅破了一層長年沒人敢戳的窗紙。台灣的憲政體制在「少數政府」的現實下,一直存在著行政立法互動的灰色地帶。過去大家用默契和慣例來填補,但當政治對立升溫,默契就會失效。3.8%這個數字,行政院想表達的是「我們很克制」,但韓國瑜看到的是「只要想用,隨時可以用」。說穿了,雙方都不在乎那8案本身,在乎的是「下次換我執政時,對方會不會用同樣的手法來對付我」。這不是憲法問題,這是信任問題。而信任問題,沒有法律條文可以解決。

未解之問:如果連憲法機制都無法阻止政治對立,我們還剩下什麼?

行政院在聲明的最後,用了一個非常「教科書」的結尾:「透過理性溝通與制度性的權力分立與制衡,共同維護憲法所建立的憲政秩序與民主制度。」這段話讀起來很漂亮,但仔細想想,如果真的能靠「理性溝通」解決,還需要走到公開互嗆這一步嗎?

李慧芝也提到了「期待立法院進入新的會期後,能夠同樣尊重行政院依憲法所行使的職權」。這句話的弦外之音是:行政院這次吃了虧,下會期恐怕不會再這麼好說話了。而韓國瑜在休會致詞上提前引爆這顆炸彈,某種程度上也是在為下會期的朝野攻防預先佈局。

一個殘酷的事實是:中華民國的憲政體制,在設計之初並沒有考慮到「行政院和立法院由不同政黨主導,且雙方完全沒有合作意願」的極端情境。我們的法律條文給了雙方武器,卻沒有給雙方停戰協議。當3.8%的盾牌被說成是武器化的長矛,真正的輸家不是藍也不是綠,而是那個在行政立法空轉中,被犧牲的政策效率和人民福祉。

下會期開始後,如果朝野之間還是用這種「各自解讀憲法」的方式來互動,那別說3.8%,恐怕連0.38%的共識都很難找到。話說回來,當兩個憲政機關都在高舉憲法大旗指責對方時,有沒有任何人願意問一句:憲法賦予我們的,究竟是互相制衡的權力,還是互相毀滅的自由?

這個問題,沒有答案。而沒有答案的問題,通常會在下一次政治衝突中,用更激烈的方式被提出來。你覺得,到時候我們準備好了嗎?

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原始報導由ETtoday新聞雲發布。

常見問題 FAQ

行政院不副署立法院法案,真的違憲嗎?

不一定違憲。憲法第37條賦予行政院長副署權,但並未明文規定「必須無條件副署所有法案」。學理上認為,行政院基於權力分立原則,對於違憲或嚴重侵害行政權的法案,有權拒絕副署。但行使時機與範圍確實存在憲政灰色地帶。

韓國瑜說的「武器化」是什麼意思?

韓國瑜指的是行政院把「不副署」從非常手段變成常態化政治工具,用來對抗國會多數決議。他擔憂這會破壞憲政體制平衡,讓行政權可以藉此架空立法權的民主正當性。

過去台灣發生過行政院拒絕副署的案例嗎?

有。根據行政院發言人李慧芝公布的數據,卓榮泰院長上任至2026年8月,共計有8案三讀通過的法案未獲副署,佔總數209案的3.8%。但行政院並未公布具體是哪8個案子,強調這是基於守護憲政秩序的審慎判斷。

行政院不副署的話,法案還會生效嗎?

不會。依據憲法第37條,總統公布法律須經行政院院長副署。若行政院院長拒絕副署,該法案就無法完成公布程序,自然不會生效施行。這正是「副署權」被視為行政院最後一道防線的原因。

民眾對於行政立法僵局能做什麼?

民眾可以持續關注朝野兩院對於憲政機制的討論與表決,透過輿論壓力促使雙方回歸理性協商。更重要的是,在下次選舉中用選票檢視哪些政治人物真正願意捍衛憲政秩序、哪些人只是把憲法當成政治攻防的遮羞布。

※ 此篇文章由 AI 改寫或生成,內容僅供參考,可能存在錯誤或不準確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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