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成學生課堂打哈欠!前鎮高中少女花一年半「科學解密上課好累」奪全國科展第一

九成以上的高中生,曾在課堂上忍不住張嘴打哈欠。但你以為這只是睡眠不足?高雄前鎮高中二年級的顏郁璇,用一年半的時間、五十五堂課、超過三千分鐘的課堂影像,把這個學生嘴邊的口頭禪「上課好累」,變成一篇紮紮實實的科學研究。

而且,她拿到的是全國科展高中組行為與社會科學科第一名。

一個十七歲的女孩,架起攝影機、盯著螢幕反覆確認畫面超過六十個夜晚,再用人工智慧一幀一幀辨識學生的疲勞行為。說真的,這已經不是「認真做科展」四個字可以涵蓋的等級。她把一件每個人都習以為常的日常小事,拆解成可以被測量、被分析、被挑戰的嚴肅命題。

研究結果揭露了一個讓人坐立難安的數字:百分之九十一點二的學生,曾在課堂中出現打哈欠的行為。換句話說,走進一間四十個人的教室,大概只有三到四個人能全程維持清醒狀態。這數字背後藏著的,不只是學生個人的睡眠債,更是一整個課堂生態系統的結構性問題。

表象:打哈欠真的只是沒睡飽?

顏郁璇的研究起點其實很單純。她跟所有高中生一樣,每天坐在教室裡,看著身邊的同學一個接一個點頭、撐頰、眼皮越來越沉。她好奇的是:如果只是睡眠不足,那為什麼有些課大家特別容易睡?有些座位特別容易讓人恍神?這背後有沒有比「昨晚幾點睡」更複雜的機制?

她把觀察焦點鎖定在「打哈欠」這個行為上,不是因為它特別顯眼,而是因為它是少數可以被客觀記錄的外顯生理訊號。在取得受試者與家長同意後,她在教室架設攝影設備,記錄了五十五堂課的真實上課狀況。光是後續的影片觀看與資料記錄,就超過六十小時——無數個夜晚,她一個人在電腦前反覆暫停、播放、確認畫面中的細微動作。

這不是那種「做個問卷發一發」的科展研究。這是把身體放進田野、把耐心磨到極限的苦工。

「研究不是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而是誠實接受資料告訴你的結果。」顏郁璇在受訪時說。這句話從一個高二學生口中說出來,分量很重。因為在多數人急著證明自己「是對的」的時候,她選擇讓證據說話。

真相:座位、科目、節次,三個關鍵變數

她把疲勞行為拆開來看,發現三個變數的影響力遠超過想像。

第一個是座位。教室哪個區域最容易出現打哈欠?哪個位置能讓人保持清醒?雖然研究中沒有給出絕對的「危險區」與「安全區」分布圖,但座位與疲勞程度的關聯性已經明確建立——坐在某些位置的學生,被觀察到疲勞行為的頻率顯著更高。這對教室座位安排的邏輯,其實是個不小的挑戰。

第二個是科目。不同學科對學生疲勞程度的影響並不相同。有些科目需要高度專注與思考,學生的精神狀態反而相對緊繃;有些科目因為授課節奏、內容性質或互動方式的差異,更容易誘發疲勞反應。換句話說,疲勞不完全是「學生的問題」,課程設計本身也必須負一部分責任。

第三個是節次。這點大概很多人心裡有數——第一節課跟最後一節課,學生整體的精神狀態絕對不一樣。但顏郁璇的研究把這個「常識」用數據固定下來,讓它從「大家都知道」變成「可以被討論與改善」的具體問題。

有趣的是,她原本預期教室二氧化碳濃度會是疲勞的主要推手之一——畢竟密閉空間、人多、空氣不流通,聽起來很有道理。但分析結果顯示,二氧化碳濃度與打哈欠次數之間並無顯著相關。這個「不符合預期」的結果,對一個研究者來說,其實比「證明自己是對的」更有價值。

從產業面來看,這項研究真正有意思的地方不在「找出誰愛睡覺」,而在於它把課堂疲勞從「個人道德缺陷」(不專心、不認真)轉移到「系統可優化的現象」。這背後有一個根本的思維翻轉:如果九成以上的學生都會在課堂上打哈欠,那問題或許不在學生身上,而在課堂的設計邏輯本身。

各方角力:一個高中生研究,為何能撼動教育現場?

這篇科展作品之所以引起關注,不只是因為它得了第一名。而是在台灣的教育討論中,「學生上課很累」長期被歸類為個人問題——睡眠不足、手機滑太晚、自制力不夠。但顏郁璇的研究把這件事情從「個人責任」拉到了「課堂生態」的層次。

你想想看:如果同一間教室、同一個時段,不同座位的學生疲勞程度有顯著差異,那這是學生的問題,還是教室配置的問題?如果不同科目的疲勞數據不一樣,那這是學生不專心,還是課程節奏的問題?

這篇研究沒有給出所有答案,但它給了一個重要的方向:課堂疲勞是可以被科學化測量與改善的。指導老師陳佩瑱與陳怡靜協助她在研究方法與架構上扎穩腳步,但整個研究的核心驅動力,其實來自顏郁璇自己對日常現象的不甘於現狀。

不過話說回來,這項研究也碰觸到一個敏感的問題:當我們開始系統性記錄學生的課堂行為,包含影像資料的蒐集與分析,隱私與研究倫理的界線該怎麼畫?顏郁璇在研究中確實取得了受試者與家長的同意,也遵循了相關程序,但當這類研究進一步擴大——例如納入更多學校、更長時間的課堂監測——這些倫理問題會變得更加尖銳,值得未來的研究者與審查機制提前思考。

深層影響:一個十七歲研究者給我們的功課

顏郁璇從發想到完成這份研究,前後耗時一年半。一個高中生願意用一年半的時間,追一個看起來「好像沒有很了不起」的問題,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思考的事。

「原來一個看似普通的小問題,只要願意一直追尋答案,也能帶著自己走到意想不到的地方。」這句話是她自己說的。它不像是一個科展得獎者的感言,更像是一個年輕研究者對自己歷程的誠實總結。

對教育現場來說,這篇研究其實丟出了一個具體的挑戰:如果學校願意正視課堂疲勞問題,從座位安排、課程節奏、科目時段分配等可操作的變項著手調整,有沒有可能讓課堂的「清醒率」顯著提升?這不是要教師「討好學生」或把課堂變成綜藝節目,而是用科學證據回頭檢視教學設計中那些被視為理所當然的預設。

對學生來說,這篇研究可能更有直接的意義——「你覺得上課很累」不是你的錯,但它是一個可以追下去的問題。你不一定要做科展,也不一定要分析三千分鐘的影像,但你可以開始留意:自己在什麼樣的課堂、什麼樣的時段、坐在什麼樣的位置時最容易恍神?這些觀察,或許比任何補習班的讀書技巧都更貼近你的學習本質。

換個角度想,這份研究最大的貢獻,或許不在它發現了什麼驚天動地的結論,而在它示範了一種態度:日常生活中的「理所當然」,其實都經不起追問。一個高二學生能做,成年人沒理由不行。台灣教育常說要培養「探究精神」,但當一個學生真的花一年半去探究一個課堂現象時,我們的教育系統準備好接住這樣的提問了嗎?還是只會用「科展第一名」來結案,然後繼續讓九成學生在課堂上打哈欠?

未解之問:然後呢?

顏郁璇的研究揭示了課堂疲勞的普遍性與結構性因素,但它同時打開了更多沒有答案的問題。

如果二氧化碳濃度不是疲勞的主因,那真正的環境因子是什麼?是光線?是溫度?還是教室內的聲音環境?如果座位會影響疲勞程度,那什麼樣的座位配置能最大化學生的課堂清醒時間?不同科目、不同節次的疲勞差異,具體該如何轉換成教學設計的調整方向?這些問題,顏郁璇的研究沒有回答,但她的研究讓這些問題變得「值得被回答」。

教育不只是課綱與升學制度的問題,有時候,它也是光線、座位、上課節奏、跟一個學生願不願意盯著電腦螢幕超過六十個夜晚的問題。

你上一次在課堂上打哈欠是什麼時候?如果下次再張嘴的時候,你不妨問自己:是我昨晚沒睡飽,還是這堂課的某個設計讓我不得不感到疲憊?這兩個問題的答案,決定了你是在責怪自己,還是在理解一個更大的系統。

顏郁璇用一年半的時間,把「好累」兩個字從抱怨變成研究。接下來,換我們這些大人了——我們願意用多少時間,把她的研究變成改變?

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原始報導由Yahoo奇摩新聞發布。

常見問題 FAQ

高中生上課打哈欠的比例真的超過九成嗎?

真的。根據顏郁璇在全國科展獲獎的研究,在觀察的五十五堂課中,有高達百分之九十一點二的學生曾出現打哈欠的疲勞行為,這是經過三千分鐘課堂影像與AI辨識分析後的具體數據。

教室二氧化碳濃度會讓學生更容易打哈欠嗎?

研究中發現兩者並無顯著相關。雖然許多人直覺認為密閉空間空氣不流通會導致嗜睡,但顏郁璇的資料顯示,二氧化碳濃度與打哈欠次數之間沒有明確的因果關係,這個「不符合預期」的結果反而是研究的重要價值之一。

這項科展研究對一般學生有什麼實質幫助?

它讓學生理解「上課想睡」不完全是自己的問題,而是與座位、科目、節次等課堂情境變數有關。學生可以主動觀察自己在不同課堂的精神狀態,作為調整學習策略或向老師反映課堂狀況的具體參考依據。

※ 此篇文章由 AI 改寫或生成,內容僅供參考,可能存在錯誤或不準確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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