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份AI百大影響力人物榜單,同時漏掉了輝達執行長黃仁勳、超微執行長蘇姿丰、Meta創辦人祖克柏,卻讓一位以「That’s hot」聞名的好萊塢名媛芭莉絲.希爾頓上榜——你會覺得這份名單是搞錯了,還是《時代》雜誌在傳遞某種更深層的訊號?
美國《時代雜誌》於昨(27)日公布2026年全球百大AI領域最具影響力人物,這份名單的入選邏輯,恐怕讓不少半導體產業觀察者手上的咖啡差點打翻。名單上確實有我們熟悉的面孔:SpaceX執行長馬斯克、OpenAI執行長阿特曼、Anthropic執行長阿莫戴,以及亞馬遜創辦人貝佐斯、字節跳動共同創辦人梁汝波、博通執行長陳福陽。但真正的話題,從來不在「誰入選」,而在「誰沒入選」。
從晶片王者到政策倡議者:一份顛覆認知的影響力清單
首先,我們得先釐清一個核心問題:《時代》這份榜單的評選標準,顯然不是「誰的晶片賣最多」或「誰的市值最高」。如果以營收或技術壁壘來看,黃仁勳領導的輝達幾乎壟斷了AI訓練晶片市場,蘇姿丰的超微則是唯一能與之在GPU領域抗衡的競爭者,祖克柏更是砸下數百億美元搶購GPU、開源Llama模型——這三個人的缺席,絕非單純的「遺漏」。
話說回來,讓我們仔細看《時代》給出的入選理由。芭莉絲.希爾頓入榜的原因,是她積極對抗深偽技術(Deepfake),其倡議行動重點在於確保法律保護能跟上AI技術的快速發展。而美國聯邦參議員桑德斯(Bernie Sanders)的獲選理由,則是大力示警AI風險——他的辦公室於去年10月公布一份報告,警告AI和自動化可能在未來10年內讓美國將近1億個工作崗位消失。桑德斯更於今年3月提出一項法案,要求在聯邦保障措施就緒之前,暫停建造新的AI資料中心。
編輯觀點:從產業面來看,《時代》這份榜單釋出了一個非常明確的訊號:AI的「影響力」定義,正在從「誰能做出最強的模型」轉向「誰能決定AI怎麼被使用、誰能約束AI的邊界」。黃仁勳、蘇姿丰、祖克柏無疑是AI基礎建設的王者,但在《時代》的編輯視角中,2026年的關鍵戰場已經不在算力,而在治理。這不是說晶片不重要了,而是說當AI滲透到社會每一根毛細血管時,制定遊戲規則的人,影響力可能比建造遊戲機台的人更大。
為什麼是芭莉絲.希爾頓?名人政治與AI倡議的交匯點
坦白說,看到芭莉絲.希爾頓的名字出現在AI榜單上,第一時間難免有種「這是娛樂版還是科技版」的錯亂感。但仔細推敲,她的入選其實反映了AI議題在公眾場域中的一個關鍵轉折:AI已經不只是矽谷工程師的遊戲,而是涉及隱私權、肖像權、人身安全的全民課題。
深偽技術在過去一年內的氾濫程度,已經從「有趣的黑科技」變成「真實的社會威脅」。從未經同意的色情影像合成,到偽造名人發言干擾選舉,深偽技術的殺傷力不分國界。芭莉絲.希爾頓作為一個自帶媒體流量光環的公眾人物,她選擇將自己的知名度轉化為遊說力量——她的論述很簡單:如果連我這種等級的名人都難以對抗深偽影像,一般市井小民該怎麼辦?
「有趣的是」,這套論述在美國國會山莊確實比工程師的技術白皮書更管用。當一個好萊塢名媛能用鎂光燈壓力推動立法進度時,她的「影響力」在政治現實中可能比一個頂尖AI科學家更直接。這不是反智,而是民主社會的運作邏輯。
桑德斯的1億個工作警訊:政治動作背後的產業焦慮
再來看桑德斯。他那份「1億個工作崗位消失」的報告,數字本身當然可以辯論——自動化取代工作的速度從來不是線性的,新工作也會同時被創造出來。但真正值得關注的,是他今年3月提出的法案:要求暫停建造新的AI資料中心,直到聯邦保障措施到位。
這個動作的象徵意義遠大於實質約束力。它代表的是美國政治體系中,對於AI基礎設施「過熱」的集體焦慮已經浮上檯面。AI資料中心的耗電量、水資源消耗、以及對地方電網的壓力,正在從技術問題轉變為政治問題。桑德斯不是第一個關注這件事的人,但他是第一個把「暫停」兩個字寫進法案的聯邦參議員。
從產業鏈的角度來看,如果美國聯邦政府真的開始對AI資料中心設限,受到最大衝擊的絕對不是OpenAI或Anthropic——而是輝達、超微、博通這些硬體供應商。換句話說,桑德斯的法案一旦有實質進展,對輝達的影響可能比任何競爭對手的技術突破都來得大。
這就是為什麼《時代》願意把桑德斯放進百大榜單,卻把黃仁勳留在外面。因為在他們定義的「影響力」中,立法者的提案權比執行者的出貨量更能決定AI產業的下一步走向。
榜單的沉默:黃仁勳們真的被「輕視」了嗎?
我們來面對那個最刺眼的問題:黃仁勳、蘇姿丰、祖克柏的缺席,是不是代表他們在AI領域的影響力「退步」了?
當然不是。如果今天要選「AI技術與基礎建設影響力百大」,這三個人絕對都在前五名。但《時代》百大的核心邏輯是「影響力」,而非「技術力」或「商業力」。在2026年的時間點,AI的技術創新已經進入一個相對穩定的擴張期——大型語言模型的架構成熟、算力持續堆疊、應用場景不斷拓展——但真正的不確定性,反而來自於監管、立法、倫理與社會適應這些「非技術層面」。
用一個簡單的比喻:如果把AI比作汽車工業,黃仁勳他們是打造V8引擎的頂尖工程師,但《時代》今年想把票投給設計高速公路限速標誌的人和推動安全帶法案的議員。並不是引擎不重要,而是他們認為2026年的關鍵變數在於「這輛車能在哪條路上開、能開多快」。
這份榜單同時也反映了另一個現實:AI產業的權力地圖正在從「矽谷圍城」向外輻射到華盛頓、好萊塢、以及全球各地的政策實驗室。未來的AI影響力,將越來越少由單一企業的技術路線圖決定,而是由多方利害關係人的博弈結果共同形塑。
從榜單看未來:誰才是真正該緊張的人?
如果你問我,這份榜單最大的受益者不是芭莉絲.希爾頓,也不是桑德斯——而是那些正在準備進軍AI政策領域的律師、說客、非營利組織和監管機構。當「治理AI」本身成為一種影響力來源時,整個產業的權力結構都會被重新洗牌。
對台灣的讀者來說,這個趨勢有兩個層面的意義。首先,台灣的半導體產業仍然是全球AI硬體供應鏈的核心節點,這點無庸置疑。但其次,台灣的AI新創和技術人才,未來在國際市場上的競爭優勢,可能不再只是「技術多強」或「成本多低」,而是「對各國AI監管框架的理解有多深」、「對倫理與合規的應對有多快」。
換句話說,如果你現在還在猶豫要不要把「AI倫理」或「政策分析」放進你的專業技能清單——也許《時代》這份榜單已經給了你一個明確的暗示。
從2026年往回看,AI產業的「英雄敘事」正在從技術天才的個人神話,轉變為一場涉及多方權力協商的集體行動。名單上有誰、沒有誰,從來不是重點。重點是:《時代》用這份名單告訴全世界——AI的下一個戰場,不在實驗室,在立法殿堂、在輿論廣場、在你我對這項技術的集體想像之中。
最後,與其糾結「黃仁勳怎麼可能沒上榜」,不如換個角度問自己:如果明年《時代》再選一次百大AI人物,你希望看到哪一種影響力被表彰?是更快的晶片、更大的模型,還是更公平的存取、更嚴格的保護?答案,或許會決定我們迎來一個什麼樣的AI未來。
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原始報導由自由時報發布。
常見問題 FAQ
《時代》2026百大AI人物的評選標準是什麼?
評選標準以「影響力」為核心,而非技術力或商業成就。重點在於人物對AI發展方向、社會應用、政策監管等層面的實質影響力,因此會納入倡議者、立法者等非技術背景人士。
黃仁勳、蘇姿丰為什麼沒上榜?
因為他們的影響力主要在晶片技術與商業供應鏈,但《時代》今年聚焦於AI治理與社會衝擊層面。這不代表他們不重要,而是評選角度不同——技術推動者與規則制定者,被放在了不同的影響力維度上衡量。
芭莉絲.希爾頓對AI領域有什麼具體貢獻?
她積極倡議對抗深偽技術(Deepfake),運用自身公眾影響力推動相關立法,重點在於確保法律保護能跟上AI技術的快速發展,讓社會大眾的肖像權與隱私權獲得實質保障。
桑德斯提出的「暫停AI資料中心法案」內容是什麼?
該法案於2026年3月提出,要求在聯邦層級的保障措施(如能源使用規範、數據安全標準等)未就緒之前,暫停建造新的AI資料中心,主要針對資料中心對電網、水資源及環境的龐大壓力提出監管訴求。
※ 此篇文章由 AI 改寫或生成,內容僅供參考,可能存在錯誤或不準確之處。
